二十一世紀東方醫學巨著

莫问。
杂文文手,人懒短打多。
一个做梦人。
梦还很长。



*我吃的cp大多数可逆。雷的话勿关。

强者组短打 非常短了

帕德玛刚玉他是见过的。

那时候帕帕拉恰正躺在木棺里,晚霞在他的长发上,在他浓密的睫毛上烧得正旺。尽管颜色的主人静谧地睡着,波尔茨也从来没见过那样热烈的颜色。


波尔茨想起他爱幻想的哥哥,给他讲的远古生物的名为睡美人的故事来。绕满荆棘的古堡,沉睡的城与美人,蔷薇映衬着的她的娇嫩的脸庞。


一切都不如帕帕拉恰。
他想看帕帕拉恰撩起眼帘。


但他终究没傻到吻下去。

fin .

@淡蓝湖光 我……我吹爆您的强者组!orz

张良x你 庆祝张良归来的旧文

我愿归隐,与你茅屋共憩,草毡共眠;春来煮一碗甜粥,冬至温一壶烈酒。尽我余生,去解读我读不懂的你。"

于是你们成婚那天,没有张灯结彩,没有锣鼓喧天,有的只是流光溢彩的晚霞结成嫁衣。

于是最接近神的男人变成一个故事,变成舞台上雅俗共赏的一出戏。

只有你靠在他的怀里,他柔软的白发垂进你颈间,他握住你的手,你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掌心的纹路。

你知道他存在,且为你而存在。

春至时山花烂漫,你们坐在百花拥簇中对酌,没喝几盅,他便面色酡红,人面桃花。你道他是醉了,醉在香醇的酒里,醉在馥郁的花中他说他是醉了,醉倒在你的秋水明眸中了。

放纸鸢,漂花灯,撷桃枝,你们做尽了年轻情侣会做的事。更多的,你们秉烛夜谈,他一手捧着书卷,一手搂着你的肩膀。他想给你念书,你却要与他辩论,辩来辩去,终究还是辩不过他。他伸出食指戳戳你气得鼓鼓的腮帮子,柔声劝慰,说你像一只炸毛的猫。

夏至时烈日如炎,你们登山逢泉,你嚷着要泡脚,不等回答便将素袜褪下,他羞得转过身去回避。你叫他同浴,他不应,你只道他是不解风情,成婚数年,却始终相敬如宾。

秋临时稻花飘香,五谷丰登,他在稻香中,霜叶下吻你,这个吻像一坛酿了很久的酒,清冽得表里如一。酒烧在你的胸膛,心口。

可你们都并未沉醉在这酒中。

你开始担心自己耽误了他。

做一个孤独的圣贤或做一个幸福的庸人,对他来讲哪个更好?

你哪里敢想。

你打算离开那天,他从背后叫你。仅唤了一声,你便寸步难移。

张良,收回你的言灵。你恨恨地开口。

我没有使用言灵。他说完,从后面抱住你,你稍一偏头,入眼的便是他红红的眼眶。

从那以后你再没想过离开他。

冬至时天寒地冻,霜花落下来染白了你发鬓,你却无暇顾及。因为,他走了。

半神也会死啊。

你抱着他的尸体手足无措时,已经没有人柔声劝慰你了。

你看着他的脸,还能想起你们过去的一切:

新婚时你闹着要进城去买衣服,他死活不许,说什么"衣服乃是身外之物"。于是你购进布料来自己织,却扎破了手指,他苦笑,结果还是答应了带你进城;

他不明白为什么你买到一串糖葫芦就雀跃不已,直到你把一串也塞进他手里……

待你回过神时,仿佛看见他睁开了眼。

"小傻瓜,我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。"

end.
写尽风花雪月之词。

巫师和他捡回来的孩子


·你们搞女巫,我搞巫师(什么。注意避雷

情人节贺文,食用愉快。

one

平日里夜晚的树林本该是静谧如眠的。今天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恍若虫鸣。

巫师提着提灯,玻璃罩里透出的烛光打在他脸上。他有一张很好看的脸,仿佛不会衰老的容颜,缀着一双蓝比碧波的眼,每眨一下,眼睛里都跳出无数的星星。

他提着灯,寻到了声音的来源。

那是一个小男孩,靠在一棵树下,鲜血染透了白色的衬衫,微微喘息着,眼里噙满了泪。

向来讨厌血腥味的巫师在他面前跪下,皱着眉头,撕下自己黑色长袍的一角,为他包扎腰上的伤口。

他本想走的,那双眼睛却没法让他至之不理。

那双眼睛像上帝遗落的祭品,海妖守护的宝藏,散发着与自己的眼睛不同的光辉。

巫师叹一口气,亲吻了他的伤口,将孩子抱到白鹿的背上,男孩乖乖地伏在白鹿背上,白鹿驮着男孩,乖乖地跟在巫师身旁走着,回了家。

男孩坐在床上,看着巫师掀掉他的衬衫,为他换药,药凉凉的,敷上去的那一刻痛得要命,他眼睛也没眨一下。

他看着巫师漂亮的金色的长发,伸手撩了一下,也是凉凉的,爽手。巫师没理他。

“你伤也快好了,是不是该走了?”

男孩不语。

“我也想看着你长大,可不想有人看着我老死啊,”巫师摸了摸男孩的头,企图讲道理,“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吧。”

男孩一把扯掉腰上的绷带,扔在地上,随即死死抱住怔住的巫师:“爸爸。”

哦呀,生气了。

伤口因为刚才大幅度的动作,又开始渗出血来,旧疤成了新伤。

如果伤好了就得走,那就让它一直裂着吧。这份温柔,他这辈子都不想失掉。

two

心软的巫师还是留下了这个男孩。小家伙很听话,跟着他风餐露宿,饿了就摘一把树上多浆的野果,渴了就捧一把山间涓涓的细流。

白鹿喜欢男孩似乎胜过了巫师,每每让他睡在自己的背脊上。

男孩发现巫师似乎完全不用工作,鸟儿为他叼来野果,花儿为他衔满晨露,他不愁吃穿,也完全不需要自己。

只是偶尔把他唤身边,玩弄着自己给他编的小辫,给他讲古老的森林的传说。然后说到害怕巫师的人们,将巫师绑在十字架上施以火刑。

男孩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,紧紧的抱住巫师的腰,小脸蛋紧贴着巫师的脸,还好,脸是温热的,心也还在跳。巫师似乎意识到什么,将男孩抱起来,不停地亲吻他冰凉的脸颊,揉捏他冰凉的小手。

他显然不该讲这个故事,孩子吓坏了。

那天晚上男孩做了噩梦,梦见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巫师,垂着被挑断了筋骨的双手,瞌着眼睛叫他的名字,对他说:

“你就是我的火刑。”

男孩从梦中惊醒,月光下看见巫师瞌着的眼睛,浓密的睫毛翘着,在巫师的脸上投下飞虫翅膀大小的一片阴翳。

他偷偷地吻了巫师,像巫师吻他的伤口或脸颊那样。巫师的唇像是诱人的野果,娇嫩欲滴,他忍不住要偷吃,哪怕他对巫师敬如神明。

第二天巫师醒来后,孩子缠着他向他讨要一把剑。孩子除了留下,从未向他索要过什么,哪怕一次爱抚,一个吻。他这么一求,巫师立马给他锻铸一把长剑,闪着粼粼流光。扯下一根藤蔓,一朵茉莉花,为他吊了一个简单的剑穗。交到孩子手上时,他几乎要拿不动。于是巫师笑了,又将剑变轻了些。

男孩开始练剑。每天在林子里,挥动着差不多比自己还重的剑,惊起一群渡鸦。

“为什么要练剑呢?”巫师在他休息时摸着他的头问道。

“想要保护父亲您。”孩子稚气未脱的脸稍稍仰起,看着他的眼睛回答。

“我可以保护自己。好了,不要叫我父亲。”

“叫什么?”

巫师突然想起,自己没有名字。

“还是叫爸爸吧。”

three

少年发现巫师越来越频繁地坐在树梢上望月,自己只能在树底下,望他。他漆黑的长袍瀑布般倾泻下来,将银河的璀璨都给遮挡住了。

巫师害怕自己拖住少年一辈子,却再也没有提叫他离开的话题。他开始慢慢回避少年的亲近,希望他自己能够想通离开。不过没有想到的是,他每次看到少年就扭头转身,只是让少年憋了一肚子火。怒火,和别的什么火。

没有了晚安吻,也不再为他编小辫子,不再共枕而眠,不再毫无防备得像一只翻出柔软肚皮的猫。

少年感到恼火。自己的热情得不到回应也得不到抚慰,哪怕是一点施舍也不曾有。

终于在一次追着巫师的背影跑了好久后,迷路了,巫师也不见了。

倒回来还是巫师找到了他。他一看见巫师,就狠狠地扣住巫师的手腕,几乎要勒出印记来。

“你躲着我。”

“嘶——我没有。”巫师倒抽一口凉气,让他有些心疼,但是他的手一点没松。

“还没有,嗯?”他大概有点气急败坏,哪怕知道下一秒可能会被巫师一拳掀翻在地,还是要凑到他脸上质问。

巫师明明可以一拳将他掀翻在地,但是巫师没有。大概是有些心虚。

于是少年有点得寸进尺了。

他用舌尖撬开了巫师紧闭的唇,探进去与他缠绵缱绻,结束时还用犬齿厮磨了一下巫师的嘴唇,咬出血来。

这孩子,坏透了。

巫师与少年和好了,大概是因为那个吻,大概是因为少年回去后发了烧,需要照顾。

那个晚上他一直讲着梦话,关于巫师,和火刑。

第二天,少年醒来。巫师背对着他坐着,对他说:“帮我梳个头。”

少年笑了笑,拾起一旁的木梳。

four

巫师的头发越来越长,却也越来越白,好像干枯的野草,失去了色泽。哪怕他往头发里簪进开得最旺的花,也只是显得他更加憔悴。只有那片花在他头上开得如火如荼。

他的眼睛还是没有老的,珠烁晶莹,美得不真实。

少年常常吻他的皱纹,眼角的,额尖的,腰间的,好像自己的吻能够融化掉那些象征衰老的纹路似的。

“傻瓜,没有死于火刑那就是我的幸运。”

巫师这样笑着对少年说。

死亡对于巫师来说,只是新奇的体验,奇妙的旅行,丢掉了多余的东西而已。

那是遇到难以割舍的孩子之前。

如今,他也不想睡去。

有人在他孤独地走向坟墓时拦腰抱住了他,就是这个孩子。

“放心,我不会死。

我还要看着你长大。”

fin.